各位同仁:
因为由院里领导决策的计件分配模式引发的讨论已经造成了我们这个大家庭的新的深深不安和氛围紧张,也足以说明院里主要领导的个人公信力进一步面临危机,我真正觉得忧虑。
因为朱苏力同志的武断的工作作风和平庸的处事方式,以及他只顾自己学术私利和在青年学生中的某种魅力散发而罔顾法学院团队建设的恶行,今日的法学院用一盘散沙形容已远不足于说明真实的现状。
北大党委中的主要领导无视法学院这种人心涣散的局面,他们任由像苏力这样的学术大家高踞庙堂,无所事事,把建设一流大学、一流法学院的口号喊得天响,实际是时间在我们指缝中悄然流失。我们为有限的资金分配吵来吵去,但不能忽视院领导应当舍弃小我而全身心投入到公职事业拼力把蛋糕做大的责任。
今天的几大法学院的竞争实际是领导人能力的竞争,朱苏力从哪方面说都不是个适格的人选,他的情商极低而无法对内形成核心凝聚力对外广取办院资源,学校的主要领导人真是有眼无珠。我们为保持学术的尊严虽然不能说将学院按企业的模式办,但在外部社会各类资源的争夺上,院里的主要领导一定得像个私人企业家那样去打拼,我们看不到朱苏力到底为学院做到了什么,整整八年了,我们的期待化成泡影;我们见不到明天的曙光;我们由忍耐变成了麻木。
一个月前,我因为工作的关系和吴志攀书记一起就餐,吴书记问我去没去看法学院学生新年演出,我说我去了学校的12.9演出,没去法学院的,书记问我为什么,我没有正面回答,我提了一个问题,问书记“可不可以讲”,吴书记说可以,我说:“下一届法学院院长我们在全球范围内招聘吧,一定找到有能力、肯牺牲自我的人来担任”。吴书记听了无言以对,但他明明白白知晓我讲的理由。当时,是吴书记宴请中央财大法学院院长郭峰,郭峰在就任该院院长两年以来,四处拼搏,已经为本院争取了四十个部位社科项目,里里外外大修关系,融通了许多资源,老师安心做学术,院长奔忙穿梭,这是一副现代学院的生活模型。当时在坐的有数位法学院老师,吴志攀书记一一问过,大家都没有去参加学生的活动。在某种程度上讲,学生们很无辜,老师们很失职,但又有什么办法呢?
我再次呼吁,苏力院长以您的良心和智慧做出一个决断,辞职吧,像香港前特首董建华那样!不要迷恋这个职位给你带来的荣耀和利益,您已经获得了太多太多,您已经把法学院耽误了太久太久,辞职给大家一个机会,给你一个反省。您是法学院最好的教授,但您也是最蹩脚的管理者。为了学院整体的利益,辞职,您会获得解放的感受,您也会继有大放光彩的学术辉煌。越早越好,不能像政客那样不顾颜面。
附录
近来,法学院上上下下围绕利益分配展开了似乎民主气息浓厚的讨论,大家本着平心静气、和谐严肃的教师素养抽丝剥茧,议论风生,没有领导的打压,没有草根队伍的内心恐惧,顺着逐步逼近分配的公平的各自心理底线而渐次导入高等教育中教师工作的评价体制的不合理问题,忧己、忧家(指法学院)犹忧国,我们北大人的惯常的理想人生图景一展无余,一点阳光我们就灿烂得耀眼。脱离我们自身的生存环境,我们可以批评国是,影响立法,站在时代的风口浪尖断喝。其实,我们无往不处在单位的政治文化桎梏之中,我们从来没有在内心中真正独立过,再强势的公共知识分子也不敢得罪本单位的领导。因此,国内大大小小的朱苏力们就可以贪得无厌,无所畏惧,若非上级领导明察或者动用“双规”的特殊手段而不能约束他们的欲望膨胀。大家不要误认为我是在暗示朱苏力有什么金钱方面的肮脏事情,我们这个单位的家底太薄了,不干净的手轻轻触摸就会破洞,朱也不像武汉大学书记校长那两个学界腐败分子那样主管什么工程项目,朱苏力的全部私欲的满足完全在于把控北大法学院院长职位上。
我上次的回应发出后,有老师打电话给我说,朱霸占这个岗位不是八年,而是九年多了。按照北大的规定,院长的任期应是三年,朱的第二任却因种种原因拖延,其中可能的原因是学校的考评未及时安排,但更重要的原因是朱自己以各种方式拖延,一直拖到科研楼建成,教师们领到办公室钥匙,马上安排考评。那个时间段,我们一手捧着院长发给大家的热馒头(其实是学校贷款,法学院教师的创收偿还利息,朱连一分钱都未能筹到),一手给院长工作打分,朱苏力就是想在人们对他感恩戴德的当口换届,这就是他的阴谋计算。之后,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时间又被拖延,但他最终还是如愿以偿,续坐大位。大凡拼命要保住自己位子的人总是死不要脸的,在朱的保官行为中我们可以看到政治宵小人物的卑劣,看到两只冒着红色光焰的贪婪的眼神,看到一个学术光芒四射的教授皮囊包裹的被利益锈蚀的人心。
在学界,利益的存在方式远远超过金钱一途,朱可以在任何期刊“自由”地发表文章,朱可以在迎新送旧的主席台上激扬其文采,朱可以代表北大法学院飞来飞去在各处接受粉丝们的喝彩,还有其他种种的非院长所不能享受的好处。其实,我并不反对朱应当获得这些利益,有些是工作的方便,有些与其个人的学术地位有关,不管怎么讲,朱的学术地位还是应该普遍认可的。我也默认朱在保住位置的过程中所做的这样那样的计算和妥协联络,我所反对的是朱在这个位置上无所作为的行径。他占据了最能为法学院发展做出贡献的高地而把这个位置仅仅服务于自己的人生计划,这是极其自私和卑鄙的。记得去年的那次风波中的小小花絮,我当时当面问他“中期信任投票不过半数,你同意不同意辞职?”,他的答复是不辞职,那是我当时没有计票唱票的原因。许多老师批评我当时不唱票是个失误,我在此向大家道歉。按照朱的为人,他在今天仍然会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要官要利不要脸,而学校的主要领导(一把手)对朱很是欣赏和照应(朱的连任据说通过某秘书下了最高领导很大功夫),也没有把一个不称职的自私的官僚拿掉的先例和惯例。官场与毒品世界一样,存在瘾的魔力,朱苏力受到那样严重的“羞辱”,仍然不肯“甩手不干”而死乞白赖地做院长,这是超乎常人理解范围的,朱完全利令智昏了。鉴于目前的现实,法学院教师们讨论分配的合唱中,我是曲高和寡,我不指望各位老师附随我的意见,但我要说明的是对朱的无能、自私、不作为,大家能够承受的,我一样可以承受。半年前,和朱在一次碰杯中,我说的祝酒词是“让法学院全体教师再忍受你的无能领导两年吧”。但是,如果院里的教授们有超过十个在法学院内部网路中表达支持我的意见,我愿意挑头到北大党委和教育部去反映,公开进行倒朱运动。谁做下一届的院长都行,只要北大党委考察后认定能真诚地为法学院的发展事业贡献其精力就好。
顺便说一下,坊间流传一个故事,清华法学院和人大法学院全体教师开会,一致同意朱苏力继续担任北大法学院院长职务。
原文标题《甘培忠:以您的良心和智慧做出辞职的决断吧——致苏力院长的呼吁书(外一篇)
》